32.失忆 (第7/10页)
这是实话。 1 她从未提过家人,也从没有人来找过她。 阿月听了,垂下眼。 “原来我是个孤儿。”她轻声说,语气里没有悲伤,只有一种淡淡的、认命般的平静,“难怪我觉得,好像什么都没有。” 萧玄度看着她,心里忽然有些发堵。 他不知道她从前是什么人,不知道她从哪里来,不知道那个让她拼了命也要逃出去找的“公子”是谁。 他只知道,此刻她坐在这里,用那双什么也不记得的眼睛看着他,信了他随口编的那些话。 像一张白纸。 等待被涂抹。 可他下不去笔。 因为他知道,这张白纸下面,藏着太多他也不知道的东西。 1 那些东西,有朝一日若浮上来,她会怎么看他? 他不知道。 他只知道,此刻他能做的,只是守着她。 等她好起来。 等她想起来。 或者……等她永远也想不起来。 接下来的日子,萧玄度几乎日日都来别院。 起初只是坐一会儿,问几句“好些了吗”“药喝了没有”,便起身告辞。后来坐得久了,开始带些小玩意儿——一包糖渍梅子,一本画着花鸟的册子,一支刻着兰花的木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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