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98.败将 (第7/10页)
瓷花瓶。 程晚宁立即扶稳瓶身,所幸陶瓷没有出现裂纹:“这是古董吗?” 跟自家的花瓶有点像,说不定是从同一个地方进货。 “不清楚,是我爸的遗物。”朱赫泫波澜不惊地答,“碰碎了也没关系,赔钱就行。” 明明是很重要的东西,他的口气里却听不出丝毫紧张,反倒是像玩笑话一样轻松。 “……那我还是不碰了。”程晚宁悻悻缩回手,捕捉到句子的关键,“遗物?” “嗯,我爸在我十三岁时离世。那时刚上初一,所以我休了一年学。”他不咸不淡地陈述着过去,眼尾一点极小的痣灼得人心颤。 程晚宁听说过朱赫泫休学的事,但头一回确切听到休学的原因。 苏莎的话莫名浮现在脑海,滋生出脱离现实的短暂间隙,又在喘息间破碎全无。 程晚宁继续问:“那你mama呢?” “她去世得更早,八年前还是九年前,我已经记不清了。” “那这几年,你都是独自在泰国居住吗?” “不算一个人,香港的伯叔偶尔会来看我,还有爸爸的朋友,虽然我不怎么喜欢他。” 程晚宁用不好安慰人的措辞,那些悲天悯人的话从她口中蹦出总会显得十分别扭,便选择了闭口不谈。 “你呢?还是和你表哥住在一起吗?”朱赫泫放下笔,忽而抬起头问,“我记得你曾经说过,不想和他住在一起,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